村上春树书里的几首歌

2009-01-17

人家说小资必修的三本书——村上春树的青春三部曲《且听风吟》、《挪威的森林》、《1973 的弹子球》。难怪这么说,总有一家杰氏酒吧,每每都是跟鼠这样的朋友谈论些玩世不恭之类的话题,呷一口啤酒,昏暗的酒吧壁灯下,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副油画,背景音乐总是小爵士或者骚灵销魂乐,然后突然扭过头来用一句极度简单的话问朋友:“有趣”?实在无趣了,投上一枚硬币,点上几首歌,然后要打电话的女孩跑过来借零钱,一来二去,就跟女孩搭上了。其实有些事情看起来,真的让人觉得有一种无病呻吟的感觉,可村上春树的文字风格确实太销魂了。

如果你能找到书中的一些曲子,一边播放着一边读他的书,意境绝对销魂。

Rainy Night In Georgia - Brook Benton

California Girls - Beach Boys

You Belong To Me - Bob Dylan

且听风吟里,大概有那么几段,那文字的节奏实在太销魂了:

从大敞四开的窗口,可以隐约望见海面:粼粼细波明晃晃地折射着刚刚腾起的太阳光。凝目细看,只见脏兮兮的货轮无精打采地浮在水上。看样子将是个大热天。四周的住户仍在酣然大睡。所能听到的,唯有时而响起的电车轨的轰鸣声,和广播体操的微弱旋律。

我记得读这段的时候,我突然想起我的家乡,夏天的时候人们都习惯睡午觉的,所以大中午也会像夜里一样安静,偶尔有孩子们在大院里嬉闹和驶过的汽车的发动机声,如果有风,也会有树叶的沙沙声,没有风则比较闷热,风扇呼呼的转不停。我已经好几年没在家里过夏天了。

一天我从自选商场抱着食品袋回来时,她已不见了,那个白帆布包也没有了。此外还少了几样东西:桌上扔着的一点零钞、一条香烟、以及我的刚刚洗过的 T 恤。桌上放着一张留言条样的从笔记本撕下的纸条,上面只写着一句话:“讨厌的家伙”。想必指我。 以前,我曾想以人存在的理由为主题写一部短篇小说。小说归终没有完成,而我在那时间里由于连续不断地就人存在的理由进行思考,结果染上了一种怪癖:凡事非换算成数值不可。我在这种冲动的驱使下整整生活了 8 个月之久。乘电车时先数乘客的人数,数楼梯的级数,一有时间就测量脉搏跳动的次数。据当时的记录,1969 年 8 月 15 日至翌年 4 月 3 日之间,我听课 358 次,性交 54 次,吸烟 6,921 支。 那位左手只有 4 个手指的女孩,我再也未曾见过。冬天我回来时,她已辞去唱片店的工作,宿舍也退了,在人的洪流与时间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等到夏天回去,我便经常走那条同她一起走过的路,坐在仓库石阶上一个人眼望大海。想哭的时候却偏偏出不来眼泪,每每如此。《加利福尼亚少女》那张唱片,依然呆在我唱片架的尽头。>每当夏日来临我都抽出倾听几次。而后一面想加利福尼亚一面喝啤酒。唱片架旁边是一张桌子,上方悬挂着干得如木乃伊的草块——从牛胃里取出的草。死去的法文专业女孩的照片,在搬家中丢失了。比齐.鲍易兹时隔好久后推出了新唱片。假如出色的少女全都是加利福尼亚州的……